第366章 战争背后(十四)

“教育不是灌输而是点燃火焰!”

人家西方人苏格拉底说得太对了,学风!决定了一所高等院校的发展前途。

教育不是教条式的给学生们硬灌输知识,死记硬背,而是要技巧‘性’的点燃学生们学习的热情,只有这样,才会有学习的兴趣,才会学到更多的知识。

我们中国的教育,就是偏重于给学生们硬灌输知识,让人死记硬背,而技巧‘性’的点燃学生们学习的热情并结合社会实践和实际应用。在平行世界里更是在90年代后才开始重新重视起来的,中国才解放那阵子,中学里还可以勤工俭学,培养学生的动手能力。到了现代,只是死命死收钱,如今的小孩子读书,太不容易了啊!

人家美国人创建的耶鲁大学,为何成为世界‘性’的一流大学,其最为主要的原因就是强调自由地思想和自由的学术风气。这种“自由教育”的原则,使得耶鲁大学能够包容各种思想流派,保持勃勃生机。

在‘混’‘乱’的民国时代,教育家、革命家、政治家蔡元培就任北京大学校长时,就提出“循思想自由原则、取兼容并包之义”。

对于初建的乌鲁木齐理工大学而言,学风的建设和校长的选择之间有着必然的联系,正因为如此国家政务中心在的选择校长上非常谨慎,曾经一度李楠还想过直接聘请外国教育学者。出任乌鲁木齐理工大学第一任校长。但是最终出于民族自尊政务中心否决了这个念头,最后选来选去选中了维新变法的领袖人物——谭嗣同,这个维新志士出任新疆主司教育的文卫省长。

乌鲁木齐理工大学,自然而然的就是要注重数理化等工科教育的质量,文科偏弱得多。这又是因为大力发展工矿企业,从而建省强省的发展战略,更容易让中央政fu控制地方行省的方略,也就更加容易让受教育的小孩子和青少年们,更加科学系统的认识世界的本质。进而动摇这一行省狂信徒一样的宗教信仰趋势,有宗教信仰不可怕。和汉民族的百姓只要是神灵,都回去上香祭拜一下不同,西域的各个民族,信仰单一、偏执、狂热。排斥其他一切不纯净的新教徒,很难搞的民族,在现代可是属于调皮捣蛋的哪一类族群,最不易教育。

在新疆创办大学,取名乌鲁木齐理工大学真不是无的放矢的,最传统的汉文化教育,配合着科学文化的教育科目,给予大人小孩们新的知识,开启真正认知世界的钥匙,才是真正的文明传承方式。古时候中华民族。能人异士,才华出众者,层出不群,到后来愚昧无知,被西方人冠以神秘的文明古国,不能不说这是中国人的耻辱。

试想一下,在西方人的理解里,中国人聪明而富于智慧,勤劳而勇敢,到了十九世纪。中国人唯唯诺诺,麻木而愚蠢。人类的进化,会使得人越来越会思考,越来越聪明,而中国人灿烂耀眼的诗词文化趋于平凡。思想也越来越趋于僵化,被西方人称为‘黄皮猴子’。实际上就是愚民教育的罪过。

作为现代人的金雨就是个高中生,一个有武术傍身的高中生而已。在现代高中生能干嘛啊?进工厂打工,给人财务公司当马仔收收帐,或者找人找‘门’路当兵入伍,都得是各行各业的‘精’英式人物,不然还是什么都不是。

金雨虽然真正的学历不高,但是在资讯发达的时代,什么不知道一二啊!要想不让西域重新被收回中央集权制下,长治久安,就必须在这里的大力发展工业,以最快的速度和最大的财力,来修建新疆铁路,联通上中原的陇海铁路线,从而沟通南北,让军队和物资调动变得简单而从容。要不然十万大军的粮食物资,还没有运到地头,就被运输的人给吃光了。

这是其一,第二步就是移民和建设兵团扎根地方,这都要靠当地政fu部‘门’,好的商业制度和工矿开发战略,让我们来这里生活的汉族人,看到黄沙漫天,荒山戈壁的地区,其实地下就是一个聚宝盆,愿意来这里发财冒险,自动自发的迁移过来,形成汉人自己的生活和控制的领域,才算是第二步奠基完成。

其三才是大力发展教育事业。没有汉人自己前来学习推动汉文化文明传播推广,做再多的事情,都是徒劳无功。等到科学技术和工业制造水平,达到一个瓶颈境地,世界各国的科技水平拉近,军事装备水平相等时,民族问题可是欧美国家最爱给我们中国人添堵的问题。而新疆和**两地的民族问题,到了21世界都还是国家的动‘荡’分裂之源,被人家拿来做文章,不是没有缘由的。就算是现在中华帝国在强势,也不可能征服全球,统一全世界,民族问题也必须未雨绸缪,就算是让人诟病,借机资助破坏,只有教育举措得当,也不会出现大的祸端。

可以说文化教育事业任重而道远,关系着国家的长远大计。

“大西北现在是日新月异,与时俱进。有人说过,对本国文化地了解愈深,对西方文化地了解愈易地教育思想,金兄,你认为怎么样?”谭嗣同说了一大溜,反问金雨道。

谭嗣同现在也非常注意,十分重视中西结合,文理贯通。要求入外文系者须有国文功底;入国文系者需有外文成绩。把《科学概论》作为所有文学院一年级学生地必修课,理科各系则把国文作为一年级学生地必修课。

这种种举措和改变,金雨也是很清楚,时事在‘逼’迫着人们改变啊!

“呵呵!我呀!平生做事全凭“三子”的态度:以孔子做人。以老子处世。以鬼子办事。我喜欢孔子的那句,三人行必有我师,何谓三人者,那就是人者见人智者见智的事情;我信仰道教,以老子的哲学思想处世;所谓鬼子者洋鬼子也,指以科学务实的态度做事。上对得起天地,下无愧于民众和自己即可。现在的教学发展思路,争议很大,你作为儒家的代表人物,又有什么看法呢?”金雨笑笑。淡淡而语。

作为这所大学地创建者之一,谭嗣同根据国家和社会贤达所提供的经费和后勤上的保证,至于其它的则全部‘交’给了学校里的教授们,根据自己的专业需要。构建自己的理想教学园地。

不过最近在报纸上关于大学的争论,好像越来越多了,这也是金雨、王栋李楠三人愿意看到的现象,也是金雨来这里和谭嗣同攀谈的原因。

正所谓一枝独秀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

儒家!在工业技术蓬勃发展的时期,逐渐在丢城失地,逐步沦陷,其统治地位已是岌岌可危了,传统的儒家‘门’生们着急了。

谭嗣同坦承:“帝国的教育事业,正是处于一个十字路口。莘莘学子都面临着选择,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都可以选择,选什么专业,做什么事情和工作都可以,大家的选择实在是太多了。学而优则仕,是千百年来人们唯一的选择。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如今看来,很可笑!很具颠覆‘性’啊!”

轿车的疾驰着。金雨认真的听着,不时点点头,自己怎么想不重要,这个时代的文人怎么想才是关键所在。

“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啊!很可笑啊!就算你再怎么卖命卖身。人家皇帝也不定怎么想你,用你时是忠臣。用不到你时就是谗臣,生与死,荣与辱,皆在帝王一念之间。官场仕路,就是个独木桥,千千万万的文人墨客都想往上挤,纵死无悔。可是又有几人才能挤上去!万中选一啊!”谭嗣同亦是感慨万千,微笑感叹。

“谭兄!如今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嘛!我们还能留下来什么呢?我信奉无为而无不为,这种为人处世的至高境界。汉代的无为而治和岐黄之术,是一种什么境界,我研究不深。但是我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真的是无为而有为吗?一点都不是。无为而无不为,并不是无所事事,消极处世,而是在‘洞’查万物作用规则的基础上,让万物和谐相处自由发展,并且在必要时,随机改变或创造规律,让万物适从。人完全能够控制这个世界,前提是‘洞’查世界的真谛。变革维新!就是要让国家和个人的利益最大化。教育事业也是如此,您认为呢?”金雨抛砖引‘玉’道。

“金兄!现在理工学院太重视研究了,它的负面结果就是普通教育受到忽视。大学过分重视研究,在大学中已经喧宾夺主。教授们一心做研究,把教学看作是一个负担,不投入热情。学生们则重视研究而忽视其它。更重要的是学校规模的扩大,使师生地关系更加疏远,学生得不到必要的人生指导,只是学了一些具体的技艺。有知无德、重利,将来难以承担领导社会之重任。要知道大学地目的不仅是传授专业知识,而更重要的是‘教育一个完整的人’。德国式的研究‘性’教育腐蚀的是大学传统的人文价值啊!”谭嗣同担忧的说道。

“德国人严谨而务实,我们国人爱欺下瞒上,爱夸张,这我不否认,不夸大自己的功绩,谁能升官发财啊!是吧?但是我们不能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吧。”谭嗣同说出了自己担忧的重点。

“严谨务实也好,务虚也罢。虚虚实实,相互制衡,相互促进,才是正途嘛!你说目前存的问题,是过于重视技术研究而忽视了其它方面地教育,以至于现在的乌鲁木齐理工大学的理、工两院,已经变成了西北各家企业的技术研究室,而不是教书育人的大学喽!是吧。”金雨笑道:“我听有人说过,想左右天下的人,须先能左右自己,认识自己,方能认识人生。正应了教育不是灌输,而是点燃认知和选择的火焰!只有在自己学习认知到这个世界的本质。理智考虑之后。做出的选择,大多数人才会无怨无悔自己的选择。是吧!如果硬是要‘逼’这些人接受你强加给别人的选择,会是真心的吗?虚应故事,有意义吗?我汉族之人尚无所谓。但是,安禄山之爪之心,岂能不防。”金雨不无所指的说道。

胡人蛮夷,汉族人不防备是不可能的,五胡‘乱’华,匈奴入侵,金人和‘蒙’古人入关的屠戮。岂能不在心中横着一根刺啊!这可不是符合不符合民族融合不融合的历史大趋势了。这是汉族人本能的一种念头,一种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的本能。

中华帝国大学中几十所技术专科学院,而这些学校的教授也大多数为德国人和奥地利人。正因为如此。整个大西北的大学现在带着浓重的德国研究‘性’学校地味道。尤其是当西北各省的各个研究所,又和大西北的理、工科学院挂钩的前提下,现在的理工大学就像是一个由一群教授和专家带着数百或上千个研究组一样,而不是一所传播传统文化的大学了,这已经彻底的颠覆了传统文人的固有思维了。

只是大势所趋,谁也无法阻止这种历史‘潮’流,不重理工大有亡国灭种的可能,‘逼’着人们放开思想,接受新事物。而接受新观念的穷人、工人、技师和军人通过抗争和战斗,都得到了自己的地位和权利。因循守旧的人已经不吃香了。

作为主管文教卫工作的省长,谭嗣同尽管想改变想变革,但有时也感觉到一种积重难返不受控制的味道,这时的人谁看得到未来啊!更何况全中华帝国的教授联席会议之中的教授们,有一大半都是德裔或者留德学者,他们以自身的实际经验相信,德国地教育方式才是最好地,而谭嗣同则是通过不断调整改变这一切,而这则引起了大学里的关于教育方式地讨论。甚至从校刊发展到外界的报纸上,谭嗣同或多或少的知道。金雨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嗯?研究‘性’大学不好吗?德国!不正是靠着研究‘性’的大学带来的技术进步,从而成为世界一流强国吗?在实践中学习不是很好吗?现在整个帝国的工厂内有很多产品,都是学校实验室里的产物。一条龙循环存在学、研、产体系,不是更趋合理嘛!”金雨笑着说道,仿佛在给人打气鼓劲儿。

“德国大学教育过分专业化了些。培养的是专科人才,却不是完整的人。德国大学培养出来的学生或许会成为优秀的专业人才。但是他们却不能成为优秀的公民和领军人物,也不具备在关键时刻能够‘挺’身而出,为国牺牲的大无畏‘精’神。挽狂澜于既倒的‘精’英素质,这一现实和其教育不无关系。而美国式的大学教育,正是在吸取了英式的‘精’英绅士教育和德国的研究‘性’教育的基础上,建立起来一个作为来源于德国和英国的两股不同的传统,共同塑造着19世纪末以来美国大学的发展模式。两者有互补‘性’也有冲突。在这种互补和冲突中维持着国家整体大学教育的平衡发展。而这就应该是未来的中华民族大学的发展方向。谭兄!不必慌张,不必失措,中华民族就是一个兼收并蓄,包容一切,海纳百川的大民族,难道连一个美国人都不如吧。要知道他们的祖辈,可是一些死囚和逃避黑死病的难民啊!可是你现在再去看看,他们把自己的家园建设成什么样子了,你敢相信吗?工矿企业多如牛‘毛’,高楼大厦节次鳞比,大型农庄牧场生产日趋完备,算是一个地大物博、物资富足的国度。社会矛盾暂时还没有我们国家复杂尖锐,还需要不断的治理,建立起更加完备的新秩序。”金雨见识还是比这个时代的人多得多,闲话现状,展望未来,给人一个美好的未来和无限遐想空间。

“是啊!兼收并蓄,取长补短嘛!洋鬼子确实有其专长之处。出去见过世面的人,见识就是不一样。什么时候,我也出去走走看看,也长长见识去。。。哈哈哈!。。。”谭嗣同认真的听完,笑着说道。

哈哈哈!。。。。。。众人笑了起来。

中华帝国建立研究型大学,可以说是李楠的本意,一力推广数理化的科学教学研究,当初建立那些技术专科学校的时候,那引进德裔奥籍的教授、专家们把学校办成德国式的研究‘性’学校,可是李楠、王栋和金雨非常乐意见到的,中国就是缺少这种学研产一体化的雏形教学模式。

而且这一切,的确给中华帝国带来的不少好处,大量后世的技术成果,正是这些教授和学生们一起消化最终演变成中国工厂中制造出的产品,使得中国的工业制造技术水平得以提高,而且大量的年青学生也在研究实践中得到了磨砺,培养起来了一种严谨的研学风气。

而这种学风,我们曾今拥有,但是却又终止它,让自己失去活力,但是金雨却不会在做这种傻事,反而要尽到自己所能的开导谭嗣同这个文教省长推动这种教学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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