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逐鹿中原 郭嘉你没压榨三小只童工吧?……

“实在是年纪大了, 精神不济啊。”贾诩补充了一句。

可是你每次看到美人都精神得很啊。并不这么觉得的燕绥托腮看着贾诩,忽然从袖子里掏出了一瓶加强型的红牛,推荐道:

“文和, 今晚上试试这个,保证你精力充沛。”

心存怀疑的贾诩接过来, 犹豫道:“这是——”

燕绥眨眨眼:“记得要喝哦,我明天期待成果。”

说完, 也不强求贾诩拍照,径自去休息了。反正贾诩是聪明人,聪明人的特点之一就是想太多。

果然,被留下来的贾诩握着红牛陷入了沉思:燕绥这是什么意思,果然是在警告自己, 如果不冒险喝的话有什么后果……

还有, 这东西怎么开?

拍立得和红牛竟让贾诩焦虑了起来。最后, 还是选择喝完了加强型的红牛。

半个时辰后, 感觉一点都不困的贾诩拉着衙门的同僚们加了一整晚上班, 将原陈国相堆积了一个月的政务都给批了, 翌日一件件给安排下去。

让来检查成果的燕绥很是满意:这才对嘛,岂能让贾诩这样顶尖的人才养老啊?那不是人力资源的浪费么!

看来, 今年年终时候设个优秀员工奖, 配上让人无法拒绝的饵儿, 让谋士们卷起来才行。

而贾诩发现身体没有其他异样后,还喜欢上了这种精力充沛的感觉,准备回去颖川后, 好好打听下究竟是云梦田庄哪个工坊产的饮品。

过了几天,燕绥准备返程阳翟。毕竟,不久要迎来诸侯讨伐董卓的重头戏。而猛人孙坚也快要打到南阳郡了, 她要亲自带兵和赵云汇合,应对孙坚带来的挑战。

原陈相许玚被燕绥处死,燕绥举荐陈群、司马朗为新任陈国相,共同主持陈国大局。他表奏了朝廷,至于朝廷答不答应——

其实一个月后,就没有人管朝廷答不答应了。以后的诏书威信力贬值得厉害,恐怕就是一纸空文。

按照先前的规划,为了防止反叛反复,燕绥命带来的颍川步兵驻扎在了陈国。

同时,她削弱陈国本土的兵力,从陈国兵卒中挑选能征善战的强兵,编为新陈一军,共计两千步兵,一百骑兵,交给太史慈统领。

新募兵的两千余人也将跟随他们,即将被带回颍川接受军事培训,填补调兵遣将后颍川兵力的空白。

“我们未来对上的,可能是如狼似虎的凉州军,子义怕不怕?”返程的路上,燕绥问太史慈。

太史慈拉着缰绳,沉吟片刻:“都说凉州军里满是亡命之徒,所以英勇善战,我却不这么认为。”

“哦?”燕绥饶有兴趣看着他:“子义怎么想?”

“董卓对他们许以重利,所以他们进入洛阳时同人交战才不惧生死。他们在中原烧伤掳掠,积攒了珠宝美女,沉溺在洛阳的享受之中,自然惜命。面对诸侯讨伐,属下不认为他们会拼死抵抗。”

燕绥接话道:“满门心思都是全身而退。”

这个想法她很是赞同,从董卓到李儒,再到下面在洛阳赚得盆满钵满的凉州兵卒,恐怕都想退到长安去享受,远离关东诸侯的讨伐,而不是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太史慈自信道:“只要军队纪律严明、指挥有度,又有什么好惧怕的呢?”

“子义说得很好,”燕绥笑道:“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陪我征战呐。”

“能得到使君的赏识,下官荣幸之至。”太史慈也很高兴,他现在手下光精兵就有两千余人,不可谓不被重用。

燕绥则奋笔疾书给阳翟的心腹谋士写信,告知捡了个大便宜,找到了一能文能武,有丰富为官经验的太史慈。

虽然太史慈才二十四岁,但他年轻时好学,家中在东莱郡也有人脉,十几岁开始就在郡府中担任官员,及冠就当上了奏曹史。

后来得罪了青州刺史后他来到豫州避祸,得到朋友的推荐在陈国兵营担任官职。虽然是官职只是很低的百夫长,却因为才能出众得到了军中的广泛尊重,这样的提拔非但没有遭到嫉恨,还为燕绥迎来了军中的一致好评。

郭嘉拿到飞鸽传书后陷入了沉思:陈国还有人能文能武,才能性情不下于赵云?

他看着在院子里掰手腕的法正和诸葛亮,以及在旁边无忧无虑画画记录的庞统,莫名有了危机感:果然,以后不能放任燕绥一人出去。

之前随行的陈群、司马朗和贾诩显然被他忽略了。

燕绥率骑兵在前,再加上归心似箭,回来得很快。

这一日,诸葛亮、法正和庞统正在郭嘉的小院子里敲敲打打,法正还在不服气地对诸葛亮说“要是会自己动我头摘下来给你”,忽然听得“咔嚓”一声。

他们闻声抬头,赫然见燕绥立在门口,正一脸欣慰地看着他们。

看卧龙、凤雏、法“重拳出击”正,相处平和,不由露出了点姨母笑,必须记录下来这珍贵的画面。

“使君!”

“庄主!”

三人异口同声开口,引来了屋内煮酒的郭嘉。

燕绥笑道:“诸位好久不见。”虽然话是对大家说的,眼神却全然放在了些许时日不见的心腹谋士身上。

“庄主,”郭嘉同燕绥相视而笑:“如约平安归来,大善,果然一路顺遂啊。”

燕绥摇晃着拍立得吐出的照片:“奉孝说笑了,你看我飞鸽传书里写得简单,不过是装不下而已。”

“庄主又谦虚了,”郭嘉挑眉:“怎不见庄主新收的太史慈将军?”

“这不是有政务同你相商?”迟钝如燕绥,也敏锐觉察到了谋士中的一缕排他性,故意说:“带外人来怎么行?”

郭嘉很是满意这个回答,于是善解人意道:“庄主还未洗漱吧,我陪你去梳洗?”

燕绥摇了摇头:“他们正在烧热水,我们先用了饭再洗澡不迟,我就直接洗漱睡觉了。”

“行,我让他们将饭送过来。”郭嘉体贴燕绥一路辛苦,示意法正去跑腿。

“法正稍等,给你们的小礼物。”燕绥将三人的照片递过去:“看,像不像?”

“哇哦!”三人虽然老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但对世界的好奇心比成年人重多了,凑过去看到照片后不由惊叹出声。

法正跟随燕绥时间最久,没什么顾忌,好奇问:“庄主,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莫非又是蓬莱的工具,和缝纫机一样稀缺?”

“就像是镜子一样,”燕绥晃了晃手里的拍立得,从陈国回来的路上,她的积分还在一路涨,买相机纸倒也不心疼了:“但这个原理很复杂,你们只要知道不是什么收魂,别害怕就行了。”

诸葛亮不假思索开口道:“一张信纸怎么可能将人的魂魄收进去,使君放心,我们不是乡野愚夫,当然不会误会。”

郭嘉:……

这么想不是人之常情吗?

结果庞统也重重点头,很是赞同诸葛亮的样子:“人的魂魄是看不见的,不可能显在纸上。”

燕绥感慨道:“果然少年人的思路和他人不同,在陈国时候他们可是毫不怀疑这是收魂神器呢,还因此言听计从。”

法正捂住了嘴,歪着小脑袋,把照片贴在心口:“庄主我会把照片收好,好好保密的。”

燕绥逗他:“连你爹都不告诉?”

“对!”法正转头,眼神挑衅:“诸葛亮,你也不会告诉叔父的吧?”

“当然不会。”诸葛亮不甘示弱道。

庞统正在思索:他也想要保存着照片,但争照片就会得罪法正,所以争不争呢?

诸葛亮很有眼色,见燕绥站着捂着嘴悄悄地打了个哈欠,便说:“使君一路舟车劳顿,亮先告退了,等明日再同使君禀报。”

燕绥颔首:“行,正好今天是月末,我明天上午先看一眼你们的工作小结。”

“庞统,你陪我去食堂一趟吧。”庞统还站在一旁发呆呢,就被诸葛亮拉走了。

“亮,何必着急走?”

诸葛亮年纪不大,情商却不低:“法正都被先生叫出去传饭,可见和使君有话要说,我们各司其职,有些军事要务要避嫌才是。”

“厉害了。”庞统摸了摸自己的小脑袋:“刚才在使君面前我没好意思说,这照片毕竟上面有我们三个人,我们是不是该轮流保管啊?”

诸葛亮想得更长远:“使君事业蒸蒸日上,日后我们三人还未必在一处。”

“所以?”

诸葛亮自信道:“我们应当一决胜负,看谁有资格保管才是。”

“有道理。”庞统若有所思,开始想自己的优势在哪里。

燕绥不着急进屋,好奇地打量着方才三小只敲敲打打的东西:

“这是什么?而且,从什么时候开始法正也喜欢做木工了?”庞统还可以理解,但她记得法正不喜欢这个啊。

“诸葛亮说要做一木牛,载一岁粮,日行二十里,而人不大劳。”郭嘉道。

“木牛流马?”燕绥低呼了一声。

郭嘉抚掌:“我尚未提及流马,庄主已然猜到了啊。”

燕绥随口扯了个理由:“府邸中有人告诉我的。”

“原来是庄主不放心,派了人保护我们。”郭嘉漫不经心道。

“哪有?我一直百分百信赖奉孝啊!”燕绥立即自证清白:“在庄子里的时候,我那么多怀疑都没派人打听过你的身世啊。”

郭嘉桃花眼微眯:“哦,庄主原来有那么多怀疑?”

燕绥:……

“我真是太冤了。”

“我同庄主玩笑呢,”郭嘉笑吟吟道:“朝夕相对这么久,怎么庄主还急了?”其实诸葛亮根本就没提到流马。

燕绥无奈叹气:“真是拿你没办法,还以为你一拖三,带着三个个性十足的少年会累,看来是不但没累着,反而有闲心拿我玩笑?”

一拖三其实有些夸张,比如庞统只是短期的带在身边,很快要交接给戏志才带,法正已经独立了大半,能承担许多政务,而诸葛亮跟着叔父诸葛均住,和郭嘉也不属于一个部门。

但法正和庞统和郭嘉住在一个院落里,因为法正不服气,老是和诸葛亮较劲的缘故,好胜心也很强的诸葛亮频繁出现在小院。

因为不是在自家琅琊地盘上,诸葛均行事谨慎,十分注意约束侄子,为了防止被叨叨,诸葛亮和法正的较量就移到了小院。

郭嘉笑吟吟道:“托了胜负心的服,我的工作量倒是减少了不少。”

燕绥怀疑他压榨童工:“奉孝你不会让他们比谁处理公文又快又好吧?”差点忘了,这完全是郭嘉能干出来的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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