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李长丰你过分了

“那就说定了,不许反悔。”陈妃仙见勾陈答应,立即高兴地道。

“就是一起下山而已,这我有什么好反悔的。”勾陈笑了笑,向陈妃仙举杯示意。

确实就只是一起下山,他答应的也只是这个,并不包括下山后还会一直一路同行,最终跟其回江陵。

陈妃仙见状,跟着举杯回应,然后两人一起仰头喝了,算是杯应诺酒。

接着放下酒杯后,陈妃仙这才转头看向旁边的宁宛柔,给了其一个抱歉的眼神,怕宁宛柔怪她自作主张,没有跟其商量。好在宁宛柔并没怪她,温柔含笑地向她略摇了摇头,表示并不在意。

陈妃仙瞧到后,这才放心松了口气,接着又好奇地向勾陈问道:“不知我这位尚未谋面的二嫂到底是什么人?”

“苏姐姐人很好的,不但天生丽质,秀外慧中,而且知书达礼,温婉娴淑,与令兄乃是良配。”陈妃仙问过后,勾陈尚没回答,旁边的罗月便开口说道,话中对苏云秀满是溢美之辞。

“罗小姐见过我二嫂吗?”陈妃仙闻言,先是有些奇怪,随后立即恍然想起地道:“哦,是了,罗公子刚才还说你们昨日住在我二哥庄上。”

说罢,又不禁奇怪地向勾陈问道:“二哥你在这山下还置办了一座庄院吗?”

勾陈道:“是有座翠柳庄,不过那并不是我的,是长庆县当地的长庆帮所有。我与长庆帮的苗帮主有几分交情,所以他把这庄子暂时借给我落脚。罗兄与罗小姐昨日尚不知情,所以以为庄子是我的。”

其实罗家兄妹俩上山前与苗峰同行的一路上,也早已了解了这个情况,知道那座翠柳庄原来是长庆帮所有,并不是勾陈的。不过以勾陈与苗峰之间的不对等关系,那座翠柳庄多半是苗峰敬献给勾陈的,所以也等于是勾陈的。只要是勾陈居住的期间,便是以勾陈为主,苗峰这个原主人也没多少话语权。而昨晚决定让罗家兄妹借宿的,也是勾陈的夫人苏云秀,所以他们对昨晚借宿的感谢也并没谢错。

“哦,是这样啊!”陈妃仙听罢后,也是没把勾陈话里提及的长庆帮当回事。

只是个小县城的本地帮会,在她看来确实是没什么值得理会的。勾陈所谓的与那长庆帮苗帮主有几分交情,在她看来,估计就跟勾陈手下强征的那刘家家主以及飞鱼帮帮主的交情差不多。这如果也算交情的话,那她陈大小姐也能交情满天下,到哪儿都能交个“朋友”。

不得不说,这人的行事作派,有时确实是挺有几分他们江陵陈氏的霸道风格,也难怪会被人误会。

说罢顿了下,陈妃仙转向罗月道:“罗小姐都这么说,那我这位苏二嫂想必是极好的。”

罗月的姿色就摆在这里,也是天仙般的人物,连罗月都这么说,别的先不提,至少她这位“二嫂”的姿色应该是绝对不差罗月的,否则不至于连罗月都这么称赞。

李长丰听罢,在旁接过话道:“陈兄的这位夫人,我白天也有过一面之缘。虽然并没多说话,不知道品性如何,但容貌绝得称得上国色天香,陈小姐这点大可放心。”

“二位过誉了。”勾陈含笑谢过了两人对妻子的称赞。

陈妃仙道:“你们说的让我越发对我这位二嫂好奇了,恨不得现在就能一见。”

勾陈道:“不急,明日便会见到。”

李长丰原本以为勾陈跟他们一起上黑风山,虽然口上说是凑热闹,但多少应该是有点儿目的的。可现在才上山一日,认真算起来一日都没到,只有半日,他又立即说要下山,而且是为了个女个,这在他看来就多少显得有点儿“儿女情长,英雄气短”了。

他本人虽然也颇为风流,为了女人也没少做些无谓之事,但本质上他却分得很清,女人在他而言就跟喜好的物品一样,真到必要时,是完全可以舍弃的。跟他所想要做的事比起来,女人也都是次要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岂能被儿女情长耽搁,他岂今为止拥有过的所有女人,都并没对她们付出多少真情。

这陈奉先原本在他看来,既有手段,城府又深,颇有枭雄之色,也本是欲图谋大事的。可现在为了个女人说走就走,就颇让他有点儿看不懂了。或者是,这个女人的身份特别重要,跟陈奉先所欲图谋的大事有关?

李长丰上午在翠柳庄,确实是跟苏云秀有过一面之缘,也很认可这女人确实姿色上佳,并不差现在席上的陈妃仙、罗月几人。但天下美貌的女子多的是,再漂亮也只是个女人,除非是这女人真有什么过人的本事,或背后代表了什么势力,那才会显得重要。

陈奉先若真欲图谋大事,那其本身的联姻也是个很重要的筹码,能够以此联合某方势力为助,原不该早早这般成婚才是。上午在翠柳庄时,李长丰确实没对勾陈当时所介绍的夫人过多关注,原本还以为只是勾陈的一个妾室。但现在勾陈为了这个女人要提早下山,这显然就不是妾室该有的待遇了。

勾陈口上虽说这女子是书香门第,并不会武艺,跟江湖中人并无瓜葛,但谁知他说的是真是假。

想到此处,李长丰开口问道:“恕李某冒昧,不知陈兄与尊夫人是在何处相识?尊夫人既然出身书香门第,不像咱们江湖儿女,照理应不太出家门才是,怎么陈兄却说要陪夫人回家乡探亲?”

这确实是勾陈刚才话里的一个漏洞,像苏云秀这种原本的大家闺秀,又是读书人家出身,其父苏远有时也颇为古板,平日并不许她随便出门,照理确实很难在外遇到。

勾陈闻言有些不悦地瞧了李长丰一眼,觉着这家伙真是多事,但这个问题,他也不能不答。眼下席上所有人被李长丰这一问,都是勾起了心中疑问与好奇,目光全都齐聚看向了他。

“李兄确实冒昧了。”勾陈先是不满地回敬了李长丰一句,接着喝了杯酒,叹了口气,这才解释道,“实不相瞒,家岳原是在京城为官,后因得罪了朝中权贵,致仕回乡。但回乡途中,又不幸路遇歹人劫掠,家岳与岳母皆被歹人所杀,幸我路过时及时救下拙荆。”

李长丰听,立即面色一变地行礼致歉道:“原来如此,确是我失言了,不该问的,陈兄见谅,我自罚三杯。”

说罢,便立即连喝了三杯,以示请罪。

勾陈摇头轻叹一声,道:“不知者不罪,李兄也并不知情。”

说罢,与李长丰一起互敬了一杯,以示相和。

其余众人听到勾陈的这个回答后,也是都不禁唏嘘,一时也都不好再多问。

“原来苏姐姐竟有这般遭遇,难怪我见她似乎总有愁绪。”罗月感叹道,“既有此事,那陈公子确实应及早下山,多陪苏姐姐才是。”

她这话倒是也点出了勾陈应该早点下山的正当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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