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四象阵

听到这话,清虚道德真君却是笑笑,“清玄道友倒是机灵,若是其他人见道友又如此神通,怕是真的会就此退去了,可是道友,这等圣人神通便是你能够取巧用出来,又能有其中几分玄妙呢?”

“且不说道友的真元能不能支撑的起四位太乙金仙的消耗,就看这三仙并未回答贫道的话便可知道友这一莲化三仙之术必定还有缺陷,至少不能和大师伯的那一气化三清相比,至少这三位道友不够灵动,不知贫道所言如何?”

听到这话,杨清玄面上平静,心里却是一惊,这清虚道德真君果真厉害,难怪元始天尊让他做此次的主事之人,清虚道德真君说的却是不错,使出这一莲化三仙对于杨清玄来说也是十分艰难的,几乎将杨清玄的真元耗尽不说,还必须有着一株天材地宝才能够施展,便是大罗金仙也少有这样的财力物力能够施展。

如果不是在不周遗迹得到了十二品净世白莲和一湖的天材地宝,便是杨清玄是施展不出,便是如此,这九品清净莲杨清玄也没有多少,可以说用一株少一株,而且也却如清虚道德真君所言,三仙不够灵动,只能机械应战罢了。

心中苦笑,面上杨清玄却是带着得意的说道:“清虚道友倒是好见识,可便是这三仙不够灵动,加上贫道的话,也决计不下于道友四人,而且道友四人这尊不也是化身之法,便是吾看不出你阐教道法玄奇,不过见微知著,贫道也知你这术法撑不住多久,只要贫道一心防御,此战必定是贫道获胜无疑。”

听到杨清玄这话,太乙真人脸色顿时一变,反倒是清虚道德真君,闻言不仅脸色不改,相反还认同式的点点头,“清玄道友所言不错,若是如此,贫道等还真的奈何不得道友了。”

相比较于太乙真人铁青的脸色,反倒是清虚道德真君那张和善的脸更让杨清玄忌惮起来,从一开始,这清虚道德真君就仿佛什么都看穿了一样,便是自己手段齐出,也只是让这清虚道德真君连连赞叹,却是一点焦急之色都没有。

这一点让杨清玄越发的不安起来,但凡在洪荒行走之人不可能一点底牌都没有,更不要说这些圣人门下了,如果说清虚道德真君因为自己的手段齐出有些着急的话,杨清玄还能放心下来,可是现在,清虚道德真君依旧一副淡然的模样,这说明什么,说明人家稳坐钓鱼台,必定有着一击必杀的后手,所以丝毫不在意杨清玄的诸多手段。

虽然很不想相信这一点,可是看着清虚道德真君那张平和淡然的脸,杨清玄心中的这种不安却是越来越浓郁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便见清虚道德真君笑道:“素来听闻通天师叔以阵法闻名于世,吾等虽然不敢与通天师叔相提并论,倒也有一阵法,清玄道友乃是截教高徒,想必阵法一道也是不差,不如就清玄道友品鉴一番,也好叫吾等知道有哪些不足之处,如何?”

清虚道德真君虽说问了一句如何,可是实际上却是半点反应时间都没有给杨清玄,只见清虚道德真君话音刚落,就连阐教四位金仙身形一晃,已然站在了天空四角的位子,见杨清玄四人尽数围在空中。

看着天空中隐隐传来的威压感,杨清玄心里就是一沉,阵法,这就是清虚道德真君的仪仗吗。

但凡修习阵法的人都清楚,一元,两仪,三才,四象,五行,六合,七极,八卦,九真,十方乃是万阵根本,无论是何等精妙的阵法也脱离不了这些基础,别看是基础,越是基础的阵法往往代表的就是破绽越小。

就此刻清虚道德真君等人布置的阵法分明就是四象阵,四人联手布阵释放出来的力量恐怕不下于十六个太乙金仙,便是大罗金仙面对这阵法恐怕都要吃一番苦头了,更不要说杨清玄此刻真元几乎耗尽,虽然有十二品净世白莲远远不断的补足真元,令他恢复的速度远胜其他太乙金仙,可是再怎么快速,也要有一个时间才是。

而现在,清虚道德真君等人分明没有半点给杨清玄以恢复的时间,却是阵势刚刚形成,一股庞大的威压便径直压了下来。

只见这四人,太乙真人站在正东方,主青龙,清虚道德真君站正南方,主朱雀,灵宝大法师站在正西方,主白虎,道行天尊站在正北方,主玄武。

见状,杨清玄与三位尚未完全成型的仙人皆是面色凝重,应对着即将出现的四灵。

忽然,只见齐国上空,四声鸣叫声同时升起,有青龙之高昂,朱雀之清亮,白虎之威严,玄武之低沉,随着四声震彻天地的巨响传来,四道虚影却是渐渐的出现在虚空之中,虽然是犹如石雕玉刻一般的死物,但是那四道虚影所带来的阵阵威压却是令人一阵胆战心惊。

且说青龙之位,虚空中却是云霞万里,云霞之中有一青色神龙从云中探出身形,只见的龙什与云霞之中跌峦起伏,头似驼,角似鹿,眼似兔,耳似牛,项似蛇,腹似蜃,鳞似鲤,爪似鹰,掌似虎,是也。其背有八十一鳞,具九九阳数。其声如戛铜盘。口旁有须髯,颔下有明珠,喉下有逆鳞。片片龙鳞流光溢彩,犹如实质,一双龙目好似日月高悬,冰冷的让人可怕。

单单是青龙之位已然如此,其他三灵自是不差,正南方,无边无际的南明离火,将整个天空烧灼的如同是火烧云一般,云中,一朱雀神鸟,麟前鹿后,蛇头鱼尾,龙文龟背,燕颌鸡喙,瑞气千条,威严无边。

正西方看去,一偌大白虎,周身锐金之气似乎能够割裂空间一般,便是大罗金仙怕是也能将其斩断。

正北方,一只玄武神兽匍匐在苍穹之上,巨大的身躯却是犹如天幕一般,一双龟目紧闭,一条蛇尾随风摇曳,不时吐出蛇信,给人以心底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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