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张巧儿.上

书接上回,话说上官鹏飞师兄妹三人联袂尾随来凤姐,一路爬山涉水,路上走了好些日子才到洞庭湖。

洞庭湖的君山上,八卦门依旧戒备森严。

吕友山执掌八卦门的牛耳,常把乾坤弓,射日箭背在身上,眼下江湖风雨飘摇之际,他不敢有丝毫掉以轻心。

然而还是有一个女子,一个姣好的女子居然在这个敏感的时候打上门来了。当真是欺辱八卦门无人吗?

巍峨的牌楼下,百级阶梯的顶端,女子衣袂飘飘,剑眉星目,其年纪不过二十六岁。指名道姓要挑战吕友山。

吕友山就算泥人做的,也还有几分土气儿,岂能容忍如此欺辱!

正当二人要剑拔弩张之时,龚月娇匆匆赶来,一把抓住那女子。

是龚月娇武功很高吗?不是!为何那女子不躲开她?她喜欢龚月娇?也不是。只因为龚月娇呼唤了一声:“表姐,怎么是你?是你呀!”

那女子嘿嘿一笑,“舅舅过世,我没有来。你成婚了,我也没有来。现在才来,表妹生气否?”

龚月娇捶她一下,“表姐,你说什么呀!现下你不是来了吗!快家里请!”连忙给吕友山介绍,“我表姐,张巧儿,鱼水宫的小宫主。”

吕友山憋了一肚子的气,冷哼一声,丝毫不给脸色,回头便走。

张巧儿跳脚道:“表妹,你夫君这是什么人啊?这么没有礼貌。不就是跟他开了一下玩笑嘛。”

大小姐,你这玩笑可是开得有些大了。你一路打上山,可把八卦门众弟子欺辱惨了。堂堂掌门不对你下逐客令都很够意思了,还要他有好脸色哄着你?你以为你是谁呀?

龚月娇无语了,自家表姐大小姐性子她岂有不知。自家相公的性子,她更是清楚,就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哎!这二人,冰火两重天碰在一起,今后可得有好日子过了。

安置好表姐,龚月娇便与相公解释情由。

吕友山怒气道:“师姐,你说你这个表姐,大小姐脾气,简直是跟你当初一模一样。”

龚月娇知道自家表姐理亏,也不好说什么,“弟子们的伤势都无碍吧?”

吕友山道:“我已经吩咐古大夫去医治了。想来要休息好几天,才能好得了了!”

龚月娇知道自己当年的性子,可说跟表姐有得一拼。谁叫她们是表姐妹呢!生长的环境一样,性子当然差不离了,这就是没有吃过大苦的小姐病。幸好自己遇着这个叫吕友山的家伙,这个改变自己一生的奇男子大丈夫,如此宠爱着自己,算是狗屎运升天了。

吕友山拥住龚月娇,笑道:“好在你已经变得不再是当年那个大小姐脾气了。你表姐这个脾气,不知道将来谁能忍受她?”

龚月娇知道相公说的都是大实话,反驳只会自取其辱,为了夫妻和睦,便装着傻傻的一笑了之。

吕友山虽然不是始乱终弃的人渣,然而宠妻却不骄纵,即便如此,龚月娇也照样是爱他爱得患得患失,如履薄冰!

也是,像她们这样的深闺小姐生活无忧无虑,不知世间疾苦,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江湖险恶,还以为江湖就是家里的后花园呢。

自龚月娇追着吕友山走了一年多的江湖,才明白有家的含义,被人保护的好处,才明白父亲养大自己的不容易!

“掌门,又有访客到了。”门外弟子道。

“访客接着来,没完没了,今天是个什么好日子吗?”吕友山道:“他们可有什么话说?”

弟子道:“他们有拜帖一封!”

龚月娇离开吕友山的怀抱,道:“送进来。”

弟子推门而入,却是一位女子。递上红彤彤的宝贴,然后退出去,顺手关上闺房小门。

吕友山看着拜帖上的人名,艾叶、李邻丽、林小玲他认识。苏谨和来凤姐是何方人物?他就没有丝毫印象了,“她们又来做什么?”

龚月娇醋醋的道:“艾叶不会是想明白了,要给相公你做如夫人?自己不好开口,所以找了说客来。”

吕友山敲打她的小脑袋,“说什么胡话呢!”

龚月娇揉揉脑袋,可爱道:“我没有意见的,真的!比黄金还真!”

吕友山不理会她口是心非的小心思,“她们一定有事找我。会会再说。”

龚月娇嘟嘴道:“会会再说!你要说什么呀?”

吕友山温柔一笑,轻吻一下龚月娇的脸,然后开门出去了。

龚月娇这个醋醋的花痴,都是人家的娘子了,还这样千娇百媚的,哎哟害羞了啊!

……

洞庭湖的君山下,八卦门的牌楼里,那阶梯的起步处,一个很宽的平台上,三女一男簇拥着一位轮椅女郎。吕友山认得艾叶、李邻丽、林小玲,怎么看都不认得苏谨和来凤姐。

各岗哨的弟子已经剑拔弩张,虎视眈眈的盯着五人,不容她们再越雷池一步。照这个阵仗,一时之间警钟长鸣,外面的弟子闻风而动,蜂拥而来,在阶梯上团团围着三人。

来凤姐看着吕友山出现在巍峨的山楼下,阶梯的上方,心情那个激动啊!那个激动不言而喻!

张巧儿是个闲不住的人儿,听说有热闹可以看,就迫不及待的追了出来,龚月娇拦都拦不住,追尾在后边吆喝,“表姐,这时候,你不可以乱来啊!”

张巧儿豪气道:“知道了!”

吕友山皱眉不已,这个大小姐很是让他头痛,眼下都祸起萧墙了,她居然当热闹看,真是无语了,“表姐,你有何贵干?”

张巧儿道:“没事,你继续威风!”

吕友山向牌楼下方的几人朗声道:“贵客光临!有失远迎,还望见谅!”挥手招呼弟子放行。

来凤姐本来激动,现下却逐渐平静了,“你就是吕友山?”

吕友山道:“在下正是!你就是来凤姐了,我们可曾认识?”

来凤姐笑道:“现下不认识。但是我们打一架后,再认识也不迟。”

艾叶一惊,“你们要打架?”

来凤姐挥手制止,别有深意的笑道:“放心,有你这个大夫在,伤了他也是不用怕的。”

张巧儿连连拍手道:“好呀!好呀!打架好!”她本来是要与吕友山打一架的,可是因为表妹的缘故,终究是没有打成。眼下有得热闹可以看,她便唯恐天下不乱。

上官鹏飞、黄圣依、梁罗思这时也上了阶梯,靠近来凤姐身边。他们都是名动江湖的人物,危急关头,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须惊天地泣鬼神!

今天看来,是八卦门多事的日子了,访客接二连三,还都是高手。

吕友山接过拜帖,看了看,是鱼水宫座下弟子:上官鹏飞、黄圣依、梁罗思。回头向张巧儿冷脸道:“你们鱼水宫真想欺辱我八卦门无人吗?”

张巧儿嘻嘻一笑,挥手道:“放心,他们都是我的师侄。有我在此,他们不敢肆意妄为的。”

龚月娇道:“他们是你的师侄?”看看他们年纪,怎么觉得都不可思议。

张巧儿理所当然道:“怎么?不可以啊!”

龚月娇想想也是,她是鱼水宫的小宫主,幺房出长辈,自然就该压制大宫主和二宫主的弟子一头。

……

话说太湖,万里碧波浩瀚,一望无际。

鱼水镇——是太湖这里的一个小镇,也是风景名镇。

鱼水宫,辉煌的建筑依山傍水,坐南朝北,惟我独尊。

这里物产丰富,正是当官发财的世外桃源。自从鱼水宫突然崛起江湖,轰动了整个武林之后,这里就更繁华了。

人云亦云,将鱼水宫这个势力谣传得神秘兮兮的,连朝庭都有些动荡不安了。元朝的末代皇帝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便派了好几次钦差招安,并封鱼水宫为护国神宫。

这样大的面子,鱼水宫宫主自然是却之不恭,受之无愧了。

护国宫主有三位千金,也都被皇帝封为小宫主,这个面子就更大了!所以,老宫主自然就尽心尽力的为朝廷效力,不好意思再兴风作浪了。

鱼水宫老宫主姓张,名鱼水,字九鼎,号太湖鱼鹰。江湖上五大世外高人之一,威震太湖的霸主。手下有大宫主张韶菡;二宫主张萌;三宫主便是张巧儿了。这三个女儿也很争气,各自都培养有一股不容小觑的势力!

张韶菡,字瑞雪,已过不惑之年。

张萌,字明月,也近了不惑之年。

张巧儿,庶母所生,无字,因她是老宫主晚年得来女儿,所以十分宝贝。

鱼水宫成名绝技,上回我就已经介绍过了,他的三代弟子所拥有的几种,不外是什么剑法‘静夜思’,水调歌头等。不过,老宫主纵横江湖多年,成名绝技自然也很多。他老人家轻功是最好的,名曰:踏雪寻梅。最好的剑法,却是回风拂柳剑。

……

鱼水镇上,这天热闹非凡。

由南到北一条街人山人海。人人都想见见宫主模样。

那位美丽的宫主坐在花车里,好尊贵!好威风!好傲气!她就是鱼水宫的二宫主,虽然徐娘半老,却是驻颜有术,风姿尤存,美丽不减。

后边一长队都是她的丫鬟与家奴,好美丽的丫鬟!好野蛮的家奴!

后边还有没有?

二宫主浩浩荡荡的回到了巍峨的宫里,见过了现在主事的大宫主张瑞雪。

“二妹南下回宫,旅途劳顿,不用急着来朝见本宫,下去休息吧!”大宫主因为抢得先机,一举霸占了宫主大位,内心正春风得意,但是她城府极深,做任何事都喜怒不露于形色。https:/

“哼!父亲刚刚离世,你就急忙霸占了宫主之位,我也不来与你计较,好自为之吧!”二宫主是个猪脑袋,什么事都喜欢做表面,连嫉妒都要露于形色,所以吃亏是自找的。

大宫主微笑不语,她知道她的二宫主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她越是表现的不在乎,越是在乎,须得小心应对,不敢有丝毫差失。望着她远去的背影,以后的日子里就有得热闹可瞧了。

其实大宫主最最担心的还是三宫主,对她的地位有威胁能力的也只有三宫主——因为三宫主最大的缺点,就是很得人心,慈政爱民。

大宫主她实在是太多虑了。整天疑神疑鬼的对自己并没有好处,事事反而会弄巧成拙。

……

二宫主回到自己的宫里。

这宫的闺名叫鲤鱼宫。

二宫主有一位书伴。这人并非小白脸,而是一个身材威武的汉子。他唯一侍候二宫主的长处,就是书念得很好,也写得一手漂亮的字,更是弹得来琴。

书伴无名无姓,无权无势,无依无靠,是那一种对任何人都没有威胁的人,下等人,贱人。

他的拿手本事就是脾气火,连二宫主都敢抽鞭子。

好大的胆子!

话说他也是男人,怎么会甘心让女人奴役?

说来也是怪啊!二宫主居然天生就是这种高贵的身体贱人的心性,这男人的鞭子越是抽得狠,她越是开心,好似皮痒,有人抽她才能觉得很舒服,而且时常还余意未尽。

“贱人!”那位书伴不由觉得恶心,没见过她这样的女人,但是人在屋檐下,她的吩咐又不敢违抗,只好尽力忠效力主人。

书伴本来是老宫主的侍卫。二宫主认识他时才十八岁。宫主学武初成,未逢对手,正好拿他来喂招,把他打得头破血流,差点手脚断折。

二宫主见状,以为这不过是他做奴才的本色。“好没意思,原来也是个不尽心的蠢驴。”二宫主要的是敢对她还手的好汉。

那书伴已经给她教训得只剩半条命了,如果再不还手连这半条命也将不保。他本来脾气就倔强,何况是关系性命大事。你道他是甘心做奴才的?脾气暴发起来,当真是百无禁忌了。二宫主给他掀翻在地,雨点般的拳头一阵报答,打得她大喊大叫——好舒服啊!

“好主子!你别打奴才了罢!”二宫主瞟了书伴一眼,柔媚的轻呼道。

书伴一怔,不由吓了一跳,打也打了,后悔可来不及了。

“主人,奴才给你捶背。”二宫主那副奴才德行可扮的可逼真了。

书伴笑道:“他妈的!老子在鱼水宫做了这几年的奴才,从没见过这样的奴才主子,如今真是乾坤倒转了,也罢,老子就让你过足奴才的瘾,哈哈哈,做一回主子感觉还不错。”

谁也不知道二宫主得了什么病。她还有威风?对大宫主的地位还有威胁?

……

由过世的老宫主定的婚事,三宫主在服孝三年之后,就该选个良辰吉日出嫁了,女婿便是那名满天下的江南侯。

江南侯年纪三旬,相貌堂堂。他的成名兵器就是一把普普通通的汤勺。他的‘炒菜十三式’妙绝天下。

三宫主虽不是什么美若天仙的人,却也不是什么庸脂俗粉,武功造诣也是太湖一带青年女儿中的翘楚。最近她心情很好,找了一副西洋镜来发疯,打扮的花枝招展,看把她美的一个傻子样!

她一时兴起,什么角色都扮了,最后扮起书生来,之乎者也——倒十足一位酸秀才模样。

她什么都好,就是心肠太热,慈悲太过。对下人和蔼可亲。只要他们家里有困难,说一声,她都会尽力解救。之所以如此,大宫主对三宫主惧怕万分,得人心者尽善天下也。

那书伴一有空便来三宫主处候教。因为种种原因,三宫主很喜欢他,会竭尽全力教育他做人的基本道理。别看三宫主年纪不大,她可是早年就跟随父亲行侠江湖,世故见得多了,也就明白了怎样做人,只是小姐脾气大的不得了,高高在上,由己不由人。

书伴对三宫主不但敬而且爱,非得她一日不教导不喜欢。这小子莫非对三宫主也有意思?

哎!他不过是一位出身卑贱的下人而已,又岂能妄想攀龙附凤?何况三宫主要嫁人了,而且还是富可敌国、侠誉满天下的江南侯,他怎么能够比较。

大宫主一边为三宫主操办婚事,一边又使人下毒,居然想着要她嫁不成那个势力很大的江南侯。

她为什么要这样?她怕三宫主与江南侯联手抢夺她的地位,这毕竟是她不光彩的窃居的地位,所以做贼心虚。

“贱人,你霸占了宫主大权,以为我就扳不倒你?”张萌对着铜镜自言自语,“你想破坏三妹的婚事,不想三妹与江南侯联姻,怕对你的地位造成威胁?我偏不让你称心如意。”

二宫主真的好狡猾!她居然在装疯卖傻。

书伴既然发现了端倪,却故意装着不知,其实是心里另外有算计,假戏真做的戏码,使二宫主着实吃了不少苦头。

这就是下人的苦处,在尔诈我虞的宫廷里,再老实也要变狡猾的。他是一位下人,为了生存,为了侍候主人的意思,不得不耍这一手,毕竟还是自己的小命要紧。

三宫主的出嫁的吉日定在八月十五,取意花好月圆。

这一日,大家正在忙碌之际,大宫主使人给小妹送来了参汤。说什么三宫主出嫁前一定要养好身体,千万不要紧张其事。说什么:“本宫主有宫务缠身,不能亲自前来侍候。”后面还连连抱歉等等。

也不知道是苍天眷顾,还是她命不该绝,那天她忧郁烦躁,居然没有一点食欲。张萌来看望妹妹,知道参汤是大姐送来的,便有了计较,在参汤里多放了一些压味儿的调料,“来人,把参汤给大宫主送了回去。”

大宫主的确是宫务繁忙,处理完大小事务后,感觉疲劳不堪,顺手端了茶几上的参汤来喝了个底朝天,准备休息时突然想起不对,“这碗参汤是谁煮了送过来的?”

丫鬟回答道:“今早晨不是宫主自己煮的么?”

“不是让你们给三宫主送去了么?”大宫主一下子脸色苍白了,四处翻箱倒柜找解药。

丫鬟躬身道:“回大宫主,三宫主心情不好了就没有喝。二宫主还说大宫主宫务繁重,操劳过度,需要参汤进补,参汤珍贵难得,不要随便浪费了,就千叮嘱万嘱咐的着奴才送回来,侍候大宫主喝。”

这些言语,无不是晴天霹雳,解药倒是吃了不少,可是怎么都不管用啊,“啊!老二,你好狠!”大宫主突然脸色青紫,七孔来血,双手一甩,合碗跌在地上,碎成片片,片片狼藉,恐怖得很。

丫鬟惊呆了,吓傻了,腿脚不利索了,跌跌撞撞的,走出房门,要待呼唤,不想背后有暗箭伤人。露出真面目来,不是张萌还有谁能这样狠毒?

……

二宫主如此的低调的上位之后,居然也能把鱼水宫治理得很好,只是她的癖好却让人不敢苟同,还是喜欢让书伴用鞭子打她的身体。

于是乎,那书伴就听话的用鞭子把二宫主抽得满地翻滚,衣裙破裂,血迹斑斓犹如案发现场。

自从有一回与二宫主偷食禁果后,那书伴就外出躲避了一段日子。

二宫主已经喜欢上他了,实在是舍不得他离开了,就下了搜捕令,差点翻了整个太湖的底儿。

这天终于把他揪了出来,“你不当我是奴才,那我就对你不客气了。”用鞭子狠狠的抽了他几下。

谁又甘心情愿捱打呢?所以,书伴还是暴起又打还二宫主。

“主人,你累了罢!奴才侍候你休息。”二宫主究竟是真的有病还是在做戏,连作者都被弄糊涂了。

书伴打红了眼,糊涂了心智,把个二宫主掀翻在地又要成就好事。

“主人,别忙嘛!”二宫主半推半就,风情万种,软语温存道:“只是我还不想怀娃娃。”

书伴一愣,怪叫一声夺门跑了。

人生在世,谁不犯错误?只要你还是一个人,就会做一些连自己都无法想得到的蠢事。书伴也是人,有正常生理的男人。他心里喜欢三宫主,他不能再做对不起三宫主的事了。

哎!伪君子啊,伪君子。

……

三宫主已经被八抬大花轿抬上,吹吹打打的,急匆匆的嫁去了江南。

夫婿可是江南的侯爷啊!

大宫主已经安埋有一个月了,是二宫主亲自安埋的,风光大葬,祭文情意切切,感动了鱼水宫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三宫主在路上,却不得而知。

三宫主才不会来管她们谁接管父亲的权力,因为她没有闲心来干涉,照旧出嫁。她心里虽然很不喜欢嫁给江南侯的,因为她从没有见过江南侯的颜面,有些印象也都是别人传说的,但是她不嫁那人又有什么办法可想呢?

这样的包办婚姻有何情意可言?有何幸福可言?

她喜欢的是那书伴,所以她半路上临时决定逃婚了。她找着了书伴,要他带她远走高飞。

书伴震惊不已,感激不已,但是又做出害怕江南侯的权势,惊恐万分的样儿,可以了,再演就该过了。

三宫主豁出去了,什么江南侯,什么三宫主她都不在乎了。她要的是真情,与书伴在一起她感到幸福,别无他求。

荣华富贵都不能剥夺她与他的爱恋。

上一章目录+书架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