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莫里亚蒂订好的房子距离森鸥外的诊所有一段的距离, 靠海,房间的一边能看到波光粼粼的睡眠,另一边则能将港口mafia的大厦收入眼底。

这是一栋看上去有些年头了的别墅, 但好在里面的设施齐全,房主也经常找人来打扫, 所以完全能够实现拧包入住。

知道莫里亚蒂是个有钱人, 但是没想到他是眼睛都不眨就能全款买下别墅的大富豪, 夏油杰侧身, 让最后一次清扫别墅的女仆们走出大门,实在没憋住,问:“你为什么要把这里买下来?”

莫里亚蒂正在欣赏墙上的挂画,闻言回头:“嗯?这里已经是附近最不错的房子了。”

夏油杰语塞:“我不是说这里不好,就是……租一个小公寓也可以吧,买下来就好像……”你打算在这里长住一样。

横滨是什么好地方吗?要一直待在这里。

还是在这里给那个叫太宰治的小鬼当私人教师, 比在高专要更有趣一点?

夏油杰不大高兴了,但是他没有说。他想,如果莫里亚蒂真的在意他的话,应该能够轻易感受到他情绪的变化吧。

还是说这只是莫里亚蒂的计划?让自己为了名叫太宰治的奇怪小鬼不高兴, 然后莫里亚蒂再趁机跳出来,说一些“啊啦你是不是吃醋了”的话,以此来逼他先告白什么的。

可恶!我不会让你得逞!

我绝对不会输。

夏油杰冷哼。

莫里亚蒂看了一眼夏油杰,也有点无法理解夏油杰的情绪变化之快,明明进门前情绪还挺稳定, 怎么现在突然就开始生闷气了?

要哄吗?高中生应该能自己调节情绪了吧?

他先带着菜菜子和美美子去了他们的房间, 原房主有准备儿童房,莫里亚蒂只是猜测两个孩子一定不想分开,于是提前购入了一个上下铺。

站在走廊上, 莫里亚蒂指着走走廊最左边的门:“那里是我的房间。”

然后又指走廊最右边:“那里是夏油大人的。”

“都说了别那么叫——等下。”夏油杰发现了盲点。

这样分配房间的话,房间的分布不就变成了莫里

亚蒂的房间,书房,这对姐妹的房间,最后才是自己的房间了吗?

为什么他们隔的这么远?

这完全不合理!

莫里亚蒂隐约察觉到了夏油杰又不高兴了一点,思考了一下,解释道:“我想她们应该会比较希望跟你距离近一点,那样会更有安全感,所以才这样安排房间。”

“哦。”这个理由也不是不能接受。

夏油杰宽大的手掌落到了两姐妹的头顶,轻轻拍了拍:“要进去看看吗?”

比较活泼的菜菜子立刻拉住了美美子的手,往房间里跑。

“快走快走,夏油大人想跟威廉说秘密啦。”

“我们不能听秘密吗?”

“小孩子应该不能听的吧?”

菜菜子回头看了一眼夏油杰的表情,笃定:“嗯,小孩子不可以听!”

感觉自己有被污蔑到的夏油杰艰难解释:“……不是这样的。”

莫里亚蒂笑了笑,表示理解:“小孩子的性格都比较跳脱,要进来看看吗?”

如果你想换房间的话现在也还来得及。

夏油杰:“哦,那就看看吧。”

露骨,太露骨了,直接邀请进卧室什么的……

不会是想……

晃晃脑袋,夏油杰表示自己很镇定,完全没有在走进莫里亚蒂房间的时候同手同脚。

华丽的大床,走起路来没有声响的地毯,厚实的窗帘,还有窗边的一套小桌子,完全的英式风格。

夏油杰警惕的与莫里亚蒂保持了几步远的距离,以免对方做出过激的举动。

“怎么样?”

夏油杰愣了一下:“什么?”

“我是问这个房间感觉怎么样。”莫里亚蒂耐心道。

夏油杰有点迟疑:“……好像还不错?”

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难道我觉得这里不行,我们就不在这里做了吗?

莫里亚蒂:“那要换房间吗?如果你比较喜欢这边的话。”

换房间什么的,一左一右刚好是相隔最远的两个房间,换了也没什么意义的吧?

夏油杰刚要反驳,见莫里亚蒂的笑容里包含宽容,像极了悟每次做完坏事后,硝子一脸微笑的“好好我知道了没关系”的模样。

他突然就反应过

来莫里亚蒂这么问自己的理由。

这是把他当成无理取闹的小孩了吧!

“我是个需要被哄的小朋友吗?”

“当然不是,”莫里亚蒂夸张地挑眉,解开西服的纽扣坐在沙发上,“你是需要被哄的高中生。”

“喂!”

“是我的错,原谅我吧,夏油同学。”莫里亚蒂眯着眼睛,没有一丝歉意,完完全全就是逗夏油杰玩的样子。

不得不说在外面一直都是非常沉稳的夏油杰,在露出小孩子气的表情时,让人觉得格外有趣。

会不会太恶劣了?

莫里亚蒂又低声道歉。

夏油杰坐到他的对面,身子陷进软绵绵的沙发里,整个身体都自动开始放松:“别夏油同学了吧,你又不是老师了,我暂时也不是学生了。”

“那要喊你什么?夏油大人?”婉转缠绵的语气只成功进行到一半,莫里亚蒂就没忍住笑出了声。

但夏油杰这次没有别的反应了,只是沉默了一下,说:“杰。”

他搔搔脸,目光落到床头柜上盛开的那一瓶花上,然后低声说:“喊名字不就好了。”

“嗯,杰。”莫里亚蒂从善如流,“要聊聊吗?”

夏油杰心一跳:“聊什么?”

“聊聊你的近况,心情,什么都可以,”莫里亚蒂说,“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听。”

“怎么跟中学时候的心理老师一个说辞。”夏油杰低声抱怨,“我不是小孩子。”

莫里亚蒂叹气:“可是你是我众多学生里第一个没读大学的。”

他看了一眼夏油杰,眼中带笑:“这叫什么,高中辍学?”

“莫里亚蒂!”

“叫我威廉吧,杰。”

“你——”仿佛一拳头打进了棉花里,夏油杰哼了一声,“等回去就让你看看什么叫跳级。”

“还有!我会成为特级咒术师,并且我的特级不是因为我的能力只有特级,而是因为咒术师的最高等级只划分到特级!”

这样说话更像个小孩子了,还是那种性格偏执的。夏油杰对自己不满,他认为自己在莫里亚蒂面前,至少应该表现出成熟的那一面。

这样下去不就得被人放在跟五条

悟一个水平线上了吗?!

偏偏莫里亚蒂还在笑:“好,我知道杰是最强的。”

夏油杰泄气了。

只是因为被喊了名字,所以心底的纠结情绪被扫光,他懒洋洋地窝进沙发里。

“你早知道我要带她们来,所以才会准备这么大的房子吧,而且才刚刚来就给她们准备好了儿童床。”

莫里亚蒂脸上罕见地带上忐忑:“嗯,其实最近我一直在想办法掌握你的行踪——用我的方式,你如果介意的话,我以后不会那么做了。”

与其说是介意……夏油杰心想,其实也没那么介意,但是现在好像很适合装作生气的样子。

他狠狠皱眉,怒气冲冲:“这么简单就想被原谅吗?”

莫里亚蒂呼吸一窒,眼睛眯成一条微妙的弧度,他捏住下巴,沉思了几秒,将眼中危险的含义隐藏在微笑之下:“那你说,我要做什么才能得到你的原谅呢?”

夏油杰故作深沉:“楼下有女仆走之前没有带走的女仆装。”

“嗯?”

“穿上,给我榨一杯柠檬水。”

“没问题。”

莫里亚蒂笑着同意,然后起身走出房门。

两个孩子正躲在房间外安静地带着,见莫里亚蒂出来,连忙跟在他的身后,像两只小鸭崽儿。

莫里亚蒂说:“想喝柠檬水吗?”

菜菜子和美美子一起点头。

“那好,”莫里亚蒂与余光瞟了一眼满脸狐疑的学生,“马上就能喝到了。”

该给学生上一课,告诉他什么人可以惹,什么人不能惹了。

因为很强,所以膨胀过头可不行啊,夏油杰。

夏油杰也跟在莫里亚蒂的身后,双手揽住菜菜子和美美子,把她们抱在身上一起下楼,一路跟随,一路疑惑:“真的穿?”

“嗯。”

“你就这么答应?一点都不觉得害羞吗?那可是女仆装啊。”

“唔,”走在前面的莫里亚蒂笑弯了眼尾,“我倒是不太害羞啦,就怕你待会儿会害羞。”

下意识想到某些不好的东西,夏油杰头皮都要炸开,他浑身紧绷,大声反驳:“我才不会!那种东西满大街都是,又不是没见过,怎么可能会害羞啊

。”

莫里亚蒂耸肩:“但愿如此。”

那一条女仆装被挂在椅背上,位置有点偏僻。其实不那么惹人注意,但是既然被夏油杰主动提出来,那应该是已经盯了那件衣服很久了吧。

莫里亚蒂心想,这就是高中生的恶趣味吧。

该让他长长教训。

“刚好,柠檬和糖块都有,”莫里亚蒂让两个孩子先去坐好,然后拿着女仆装走进厨房,站在夏油杰的面前,“现在就开始吧。”

夏油杰手指一颤,脸上的温度又有点升高的迹象,他不可置信:“现在就开始?你要在这里换衣服?”

“不可以吗?”莫里亚蒂歪头。

“倒、倒也不是不可以。”夏油杰摸着鼻子,“你不介意的话就无所谓我。”

莫里亚蒂点头:“那就开始吧。”

他把衣服一把塞进夏油杰的手上。

“柠檬捣碎,不用去皮,不可以太酸,也不可以太甜,加两块冰就够了。”

“我的那份请做成柠檬红茶。”

“等——”

“杰,”莫里亚蒂的语气加重,身子微微前倾,凑到夏油杰面前,把他逼退半步,“你该不会是……想看我穿这个吧。”

“嗯?说说看,不要骗我。”

夏油杰……

夏油杰发现自己好像又有点要in的趋势了,连忙抓住女仆装抖开,用长裙遮住自己的身体,结结巴巴地掩饰:“没、没有,真的。”

莫里亚蒂也不说信或者不信,他微笑,然后直起身,将稀薄的空气留给了快要呼吸不过来的夏油杰,然后抬高手,轻轻拍他的头:“乖,没有就好。”

夏油杰抿嘴:“……”

“好了,现在开始做柠檬水吧,女仆杰,孩子们都等着呢。”莫里亚蒂朝外面两个躲在沙发后面,露出半个头往厨房偷看的女孩们笑了笑,“记得头箍也要戴好。”

“可是刚刚明明是你说要获得我的原谅的啊,”夏油杰压低声音,“为什么现在变成我穿这个,还要做饮品?”

“这是惩罚呀,杰,”莫里亚蒂叹息,拿着两个柠檬放到水下冲洗,“你忘了吗?你是高中辍学的欠债保镖,我是你的雇主,保镖怎么能让雇主服务

呢?”

“你刚刚还想看雇主的笑话,没错吧,所以这是惩罚。”

“……”

“不过我说话算话,承诺过会获得你的原谅,就会努力哄你开心的。”

“真的吗?”

“乖一点,把裙子穿上我就告诉你。”

夏油杰视线下移,看着这条裙子,悔不当初,只想把它塞进咒灵的嘴巴里毁尸灭迹。

就知道莫里亚蒂不会那么轻易地做那种事情。

哼。

这仇我一定会报的。

背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莫里亚蒂嘴角上扬,无声地笑了起来。

金黄的柠檬被他撒上了一层盐,然后放在手心慢慢搓洗,酸涩的清香刺激鼻腔,令莫里亚蒂的心情都放松了不少。

“杰,聊聊吗?”

已经脱下外套的夏油杰闻声抬头,见莫里亚蒂背对着他,眼疾手快地将裙子套在头上。模模糊糊的声音从裙摆里穿了出来:“聊,你想聊什么。”

“聊聊咒术?上次的任务之后你还好吗?感觉你有点疲惫。”

夏油杰的动作慢了下来,他蹙眉,压低声音:“……很明显吗?”

“在我看来很明显吧,”莫里亚蒂说,“眼下的黑眼圈,偶尔的出神,或是盯着自己的掌心,总觉得你跟之前不太一样了。”

“是吗,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夏油杰说,他把裙摆往下拉,隐蔽地看向客厅的两个孩子。

“她们经历了很不好的事情,其实有那么一瞬间、不,应该说我当时是抱着很大的杀意的。”夏油杰靠在墙上,摸口袋的动作一顿。

莫里亚蒂说:“想抽烟也没关系,记得打开排气扇。”

“……你在偷看吗?”

“窗户上的玻璃反射而已。”莫里亚蒂反驳。

“不吸,”夏油杰拒绝了,他继续整理裙子,“你不是讨厌烟味吗。”

“诶。”莫里亚蒂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仔细回忆起来,发现对于烟味这种东西也谈不上讨厌,毕竟他也是会偶尔吸烟的。

不知道是什么让夏油杰有了这样的错觉?

不过这样也好,高中生本来就不该过多的吸烟,趁机戒了吧。

夏油杰继续说:“反正上次也告诉过

你了,保护的担子很重,我本来觉得没什么,我的强大注定让我抗下这份重担,但是我发现越来越多的人不值得去保护。”

“咒术师在保护普通人,可普通人却把咒术师当成怪物,甚至要残忍地杀害咒术师。”

“你知道的,明明咒灵,那些怪物的产生,完全都是来源于普通人的恶念,我为什么要承受这份重担,吃掉那些抹布味的咒灵,去保护一个想要杀了我的人呢?”

莫里亚蒂的动作彻底停了。

夏油杰没有意识到莫里亚蒂的僵硬。就好像他没有意识到真正想要杀了他的,就是他面前的这个人一样。

可是这种事情迟早都是要告诉夏油杰的吧,关于他来这里的真正目的,关于他看到的那个未来,如果这些真相被夏油杰知道了,他会怎样想呢?也会用这种冷漠嫌恶的语气说,“莫里亚蒂你真是恶心”之类的话吗?

莫里亚蒂把柠檬切开,酸涩的气味刺激着他的眼睛,他缓慢地将柠檬切成大小一样的圆片,在切完最后一片时,那些可以称得上软弱的情绪已经被完美地掩盖住了。

那些事情应该都是无所谓的吧。

夏油杰还在絮絮叨叨,他按照雇主所说的,将头箍也戴到头上,但是怎么戴都觉得好像歪了一点。

“莫……威廉,”他不太习惯地改了口,“帮我弄一下这个。”

莫里亚蒂放下刀,朝夏油杰勾手,然后抬手,将他按在了小板凳上。

“干嘛?”

“你的丸子歪了,给你重新扎一个,放心,我的技术很好的。”

不容夏油杰拒绝,莫里亚蒂便拆掉了他的小辫子,手指穿过他的黑发,微微扯紧头皮。

“那你为什么没有杀了他们呢?”

夏油杰伸长腿,委屈地蹲坐在小板凳上:“我也是个信守承诺的人,我答应过你会成为黎明的,所以我不会让我的光染上污点。”

这份答案可不行啊。

连及格分都达不到。

莫里亚蒂垂眸,在心底叹息。

从前被强大的力量与责任束缚,现在被他的期望束缚,如果不是凭心而动的话,何必勉强自己成为拯救别人的人呢?这样总有

一天会被来自外界的恶意折磨到发疯的吧。

说到底,夏油杰还是没有认清拯救的意义,这份工作只会让他走上另一条极端的道路。

还不是告诉他的时候。

这阵长长的沉默让夏油杰有点不安,他想抬头看看莫里亚蒂的眼睛,可是又想起莫里亚蒂正在给他梳头,他不应该乱动。

夏油杰只能问:“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莫里亚蒂换了个话题:“你刚刚说要吃咒灵?这是你的咒术吗?”

“嗯,”夏油杰比了一个手搓团子的动作,“把咒灵压缩成这么大的黑球,吃下去,然后操控它们,这就是我的咒术。”

“原来如此,”莫里亚蒂叹息,“抹布味道,应该很难吃吧。”

“习惯了就还好。”夏油杰说。

尽管他每次吃下那些东西后,都会对挚友吐槽这是一辈子都没办法习惯的味道。

但是不想告诉莫里亚蒂这件事。

“味道也不是那么难以忍耐。”他说,然后站了起来。

莫里亚蒂捏起一片柠檬放进嘴里,没什么表情地咬了一口。

看着这个动作,夏油杰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嘶,不酸吗?”

莫里亚蒂又咬了一口:“还好吧。”

他捡了一小块放到夏油杰的嘴边:“试试?”

酸涩的味道太明显了。

莫里亚蒂的表情又很正经。

夏油杰都还没多想到底吃还是不吃,嘴巴就自动张开,叼住了那片柠檬。

下一秒,他的五官都被酸得快要皱到一起。

莫里亚蒂闷声笑,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压下嘴巴里酸涩的味道:“唉,水都变成苦苦的味道了。”

被捉弄的夏油杰没好气:“吃完酸的喝水当然会感觉苦啊。”

“好吧,那我把你的那杯多放一点糖,这样就不会苦了。”莫里亚蒂转身,把饮品放到托盘上面。

夏油杰愣住:“你……”

“说过了哄你,做几杯饮品而已,我来就可以了,”莫里亚蒂笑了笑,“不过我不太想分享你的抹布味,所以今后我会把我吃到的别的味道都分享给你,可以吗?”

夏油杰没有说话。

女仆杰端着托盘跌跌撞撞落荒

而逃。

带着加速的心跳,他狼狈地逃出厨房,又犹豫着停了下来。

回头,莫里亚蒂正看着他。

“你——你为什么要把那些资料放在学校里?”

“我以为你知道这个答案,”莫里亚蒂轻声说,“我想要你跟过来,就是这么简单。”

“你就那么笃定我会过来找你吗?”

“是的,我很肯定。”

“你一定会抓住我的,对吧。”

抓住犯罪卿莫里亚蒂,阻止他的危险计划。

夏油杰深吸一口气,耳朵里满是心跳的鼓动声。

他想起了不久前他们紧握的手,那十指相扣的触感至今依然清晰,还有那些让他做出这件事的、难以抑制的冲动。

他无法再继续回答莫里亚蒂的问题了。

奔腾的情绪如同潮水一般湮灭他的灵魂,原来他早已是一只被放在温水里的青蛙了。

他想,莫里亚蒂可真是狡猾,已经知道了自己没办法看着他离开,还偏偏什么都不说,等着自己戳破这层纸。

不可以这样。

夏油杰再次深呼吸,对着身后的人宣战:“这一局,我不可能输!”

莫里亚蒂茫然了一瞬:“啊……好的?”

看着挤在沙发上一起喝饮料的三个人,莫里亚蒂久违地苦恼了起来。

这算哄好了还是没哄好?

门铃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莫里亚蒂先生。”

是“爱子”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女仆杰!(吸口水

是这样的,小教授已经开始写第三幕的剧本了。

下面为大家表演一个手刃真人(亮刀

上一章目录+书架下一章